2025年7月,大恒科技有1.3亿股被拍卖出去,总共卖了17.12亿元,这些钱没有分给股民,而是直接进了国库,当时拍卖现场有7家报名参加,经过501轮竞价,最后被八个人和一家叫“中国新纪元”的公司买走,其中李蓉蓉出价3.62亿元,成为第一大股东,她的名字听起来不太熟悉,查了一下发现是宁波金海后勤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,另外几个买家,比如周正昌、王晓平、杨润中,这几个人的名字在泽熙公司老员工的名单里多次出现,有的还重名,虽然不能证明他们就是徐翔的老部下,但市场已经开始怀疑这次接盘是否干净。
其实早在2015年11月,徐翔就在杭州湾大桥上被拦下,他当时控制着个账户,和13家上市公司一起拉高股价,两年后青岛法院判决徐翔缴纳110亿元罚金,没收93亿多元,终身不能进入证券市场,这数字听起来吓人,实际执行起来很困难,徐翔早就把钱和股权转给了父母和妻子,母亲郑素贞持有大恒科技的股份,父亲徐柏良把股票质押得来的钱又流回了泽熙的账户,妻子应莹名下存了2.8亿元,法院后来查实,这些钱都来自泽熙的分红。
应莹在2019年提出离婚,要求分割约210亿元的财产,但案件一直拖延到2023年,上海黄浦法院认为她和徐翔的感情并未破裂,因此驳回了她的请求,更关键的是,法院最终认定那些登记在家人名下的资产实际上仍由徐翔控制,于是从2024年底开始,法院启动司法拍卖程序,陆续将四家上市公司的股权挂网拍卖,大恒科技最先被处置,接着是文峰股份、宁波中百和康强电子,其中文峰股份的1.24亿股被分成124个小份,从8月起分批出售,宁波中百的5428万股定于11月22日在淘宝平台开拍,康强电子的1876万股则已引起杭州金帝商业管理公司的关注。
但问题在于,就算把这几家全部卖完,凑在一起的钱也不够支付110亿元的罚款,粗略计算下来,目前已经变现大约35亿元,还差80亿左右,2022年证监会发布新规,说明违法所得应当优先用于赔偿受损的股民,可是大恒科技的那17亿元,一分钱也没有留下来,全都上缴了,到2026年1月为止,全国只有4位股民拿到了赔偿,加起来才110万出头,其中最多的一位拿了85万多,最少的有5万多,南京中院和江
徐翔在十七岁时借来三万块钱进入股市,到一九九六年熊市时又借了十万块让资金翻倍,二零零三年他拉起一支被称为“宁波涨停板敢死队”的队伍,二零零九年创立泽熙公司,二零一四年靠着獐子岛和重庆啤酒这两起事件赚了很多钱,他一度被捧成私募界的神话,但神话破灭的速度比涨上去还要快,现在回头看,徐翔的那套操作方法其实很典型,就是利用消息配合资金,拿小盘股做试验,拉高股价之后再悄悄卖出,这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用的路子,只是他走在了最前面,也撞上了最硬的墙。
法院花了六年时间,一层层查清了十三个有限合伙结构组成的资产链条,这表明过去的代持、嵌套和壳公司确实能暂时掩盖问题,如今监管不再只是口头警告,而是真正动手清理整顿了,不过对于普通散户来说,即使资产被彻底清查,钱没拿回来还是空谈,有人认为罚金上缴国库就算完成工作,赔偿股民才算兑现承诺,可现实情况是,上交罚款有现成流程,补偿投资者却缺乏明确路径。
大恒科技目前没有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,文峰、宁波中百、康强电子接下来的发展还不明确,徐翔在2021年出狱后,他名下的资产基本被清空,他没有公开露面或发声,而应莹的离婚未成功,财产也未分割,她还需要继续处理法院相关事宜,整件事还在进行中,只是进展变慢了。
